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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的二重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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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水慕岚 字串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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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一江烟色的淡薄，揉捻成丝般的秋幕，却没能落在那紫檀木的脉络里。扔掉的宣纸飞扬起远尘的纱坡，背后的人影影措措，象秋的雨滴打在了游子的盔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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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屋子里零晨点燃的淡香，还有从淡香里婉婉露出来的火光的柔眼，日出之前悄悄灭了。空空的屋子里，门窗都敞开着，紫檀木桌的脉络里，一双风刀双刃，还有那些被燃烬的青灰，和残烛。局景利落，闪烁着点点深寒。 字串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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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巷子转角了，我对自己说，刚才的浓雾象是被一阵热气驱逐出境了，可以看见前边石排路边有一个店铺。我很渴，于是加紧步子走上前去问店里的女人讨杯水喝。 字串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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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说，有没有油茶？有的，女人笑着回答我。我问，还有多少？女人侧过身去问了问在里屋的小儿子，又直起身来回答我说，足够你喝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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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事情有些奇异，我明明是来讨水喝的而我却开口要油茶。不管怎么样，我的自行车是不能再陪同我一起登山了。我把车停在一旁径直朝着日落的方向走去，天该亮了，因为时间不早了，可天还没有亮。雾也该早散了，我的身上早已渐渐暖和起来，再说远处的青山云彩都看得见了，我想，雾的确是散开了。 字串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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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不知不觉已爬到半山腰。不远处另一条山脊梁上也有一队登山的人，我难以断定是熟悉他们还是熟悉这个场景。红日当头，彩霞漫天，看上去，领队的人和他的队员们都甚是高兴的。听说这是世界屋脊，能不兴奋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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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然而我，一个闲致极了的人，悄悄的停下了脚步。我独自一人坐在一截残壁土坡上，直直盯着那阳光，不知怎么就迷上了，直到有人过来和我打声招呼。我转过脸去，看着那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我认识他，他是我父亲。英俊的侧影一如当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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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想，事情真是凑巧，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。父亲看着我，说了些话，我没听清，可能我太温暖了亦或是因为我看见那模样觉得自己太幸福了。 字串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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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那条山脊梁上的登山队伍已经到达山顶了，他们的高兴劲儿千尘十里一跃而起落在我和父亲的心头。我们也跟着他们开心的大笑起来。父亲问我，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。我答，他们来登顶，这是世界屋脊啊，很多人都喜欢来登顶。父亲听着我说话，平静的表情，一如当年。

    有好一会儿，我和父亲就那样坐在那截残壁土坡上。那儿的土质橙黄透亮，我猜一定是被漫天的云彩映射而成的，美极了。我正无尽遐想着，父亲又问我，他们那队人是从哪边来的，你知道吗？嗯……哎？爸，你没看见他们总是追着日落的方向吗？我猜事情是这样，那个领头的人肯定是在山脚下一个什么地方找到了日出的那个点，然后带着他的人马一路跟着太阳再找到了这个日落的点。他可能是想把两个点之间的路线连接起来，好让后面的人都知道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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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后来我还胡扯了些什么，我记不清了，因为后来父亲看着我开怀大笑起来，声音响亮直上云霄，他说，看来你都知道了嘛！ 字串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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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，我就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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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，原来在梦里，我也是乱盖来的:) 字串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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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九重阳，我愿万物生，天地万物皆有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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