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,不是火红的 我看不到火红的枫叶。秋天,我的小屋仍在车流与人语弥漫之地。无人可以抵制名著与流行期刊的诱惑,它们是我的湖岸。我每年都犯晕,直到深秋,还未能分辨出梧桐叶和枫叶的区别。而且,听说两种树叶在秋天变色:树干张扬伸长叶掌探秋,即使没有体温,低垂或者昂扬。但是,冬天必然到来。 我不想象冬天,却一直纠缠于叶脉的隐喻,琢磨不同叶子的象征。字斟句酌,我的词语像菊花葳蕤而开。我只相信金黄的菊花。这是唯一的颜色如果有意外,如果有彤红的菊花,我宁可相信那是变异的结果。那些卷曲的,凌霜无怨的菊花,选择了秋天的,并非春天的流放者,并非春天群芳逐鹿之后落寇的野花。 而且,月亮也不是火红的,却比火更危险。秋天的月光是火种,召唤了风与霜,以残忍的利剑刺伤了爱情与诗歌。那些火红的全部是幻觉,是沉默的鲜血染红了山岗和词语。秋天的枫叶,或者梧桐叶都是金黄的,像菊花一样荣耀的颜色。那是高贵的血统,是古老的大河两岸从不迁徙的后裔。 我指的还是月亮,这个瑰丽的词汇,甚至独立于国际纷争、叛离历史轨迹,纠集了芳草与红尘,在流云之间星星和星星的关系神秘、坚定,虽然缺少了火红的形象。但我相信科学甚至夸张了书本的比喻:我们都是恒星,服从月光,孤自起火。甚至违背人间的理论,我说:月亮是金黄的,自己发光,是宇宙的中心!
秋天,不是火红的
2007-11-12 12:01:00
晒太阳的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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